辰璐  

鳥。貴族。偵探。嗎?





看完娛樂控的開場真的有股“我是誰我在哪裡我還需要做什麼嗎”的感覺 

套進鳥貴族偵探的設定並沒有什麼違和喔,除了大倉還有個跟警察打麻將的設定(大笑)

丸:我不是在玩,我是臥底! ヾ(;゚;Д;゚;)ノ゙
倉:我也不是在玩,我在觀察臥底。 ʅ(´◔౪◔)ʃ

下收之前順手寫的鳥貴族偵探短段子,會寫大概是因為想要奠定一下真的是橫雛這件事 (到底有多動搖?)


「謝謝,但我還是要說清楚,我恐怕無法給予你對等的回饋。」橫山不願意,或者該說不敢猜想讓王牌律師停止訴訟需要耗費多少關係人脈,甚至於是賭上多少交易。
「我知道,我也不是為了這個幫忙的,你不必在意。」村上豪氣的揮揮手,彷彿那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「……你不是商人嗎?應該要斤斤計較才對啊?」此話一出橫山自己都感到訝異,明明裝傻下去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,卻無法按倷心頭燃起的煩悶。
「我是商人沒有錯,但要怎麼計較我自己有一套標準,你不是用錢買得到的東西,所以我們之間沒有對價關係。」
「……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
「我不是說過了?我要你啊。」
率直眼神沒有一絲閃躲,村上總是如此,彷彿從未聽過橫山毫無餘地的拒絕,每次每次都用固執又無所畏懼的態度提出要求。

相較村上的無懼,橫山倒是每次每次都會被這樣的話語擊中心臟,於是他用眼神向已經默默吃起松露脆薯的大倉求救,大倉發現後將手頭那根薯條一口氣塞進嘴裡,順順氣後說道:
「以我的立場來說,我當然是希望橫山繼續擔任我的管家,但是我尊重橫山自己的意願,所以說橫山,你的答案呢?」
大倉嘴角含笑,一雙眼眸溫若暖玉,旁人看了只覺得真是體貼下屬的老闆,但已服侍對方數十年之久的橫山怎麼會不清楚這是什麼意思。於是在心底暗暗責難自己,怎麼會忘了大倉最喜歡的就是“坑已經挖好麻煩你自己跳下去”這種戲碼。
橫山無奈之餘用眼角餘光瞄向村上,在目光輕觸瞬間又迅速撇開視線。
這個人的眼睛實在是太透亮了,彷彿在他面前什麼偽裝都做不到,美得叫人驚心動魄。

「咳……,首先我已經是大倉家的管家,基於職業道德我不會輕易離職,再者……我實在不願意當便利商店的冷凍三角飯團。」
橫山缺乏底氣的語音剛落,大倉立馬舉起右手掩嘴驚呼:「便利商店的冷凍三角飯團?天啊,這種事村上你怎麼做得出來!你怎麼能這樣對橫山?」
「不,我什麼都沒有……」完全搞不清楚狀況,一向反應靈敏的村上少見的手足無措起來。
「不行不行,唯獨這個我是不接受的,村上,你就放過橫山吧,這種事說出來都顯得難堪了。」大倉轉頭,用著幾近憐憫的眼神望向橫山,橫山則是回以一抹飽受風霜的委屈神情。
「我實在是不懂你們在說什麼,但我絕對沒有把橫山當便利商店冷凍三角飯團的意思,就算是飯糰,橫山也是高級的黃金飯糰啊。」
村上將雙手掌心壓上膝蓋,整個上身微微前傾,深邃瞳孔沒有一絲晃動,從語言到肢體全都誠摯無比。這個模樣別說橫山,就連大倉都有點招架不住,就在他打算兩手一攤交給橫山自己解決的當下,一直默默站在斜後方的安田冷不防“啊”的一聲。

「やす?怎麼了?」橫山連忙轉頭詢問,表情卻像找到一塊救命浮板。
「黃金飯糰啊!橫山你是黃金飯糰啊,太好了呢!我相信村上社長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的!」
安田感動到泛起淚光的眸子讓橫山簡直想當眾翻出白眼,什麼救命浮板這根本是加了鉛塊的一秒翻船啊!
「呀,看來やす明白黃金這個詞的用法了呢。」大倉輕輕鼓掌,表情欣慰得像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母親。
「我明白了,日文真是有意思呢。」連忙點頭的安田在心底再次讚嘆宇宙的偉大。
看著大倉和安田的互動,橫山已經瞭解又是個充滿寵溺的語言教學時間,就在他嘆一口氣移開視線時,不偏不倚和村上一雙像淋濕小狗的可憐大眼撞上,瞬間退無可退。

「……如果是黃金飯糰的話,可以嗎?」
村上沙啞的嗓音此刻就像砂紙一般狠狠磨過橫山心臟,就算再有稜有角都會不禁被削出一道光滑。
「……我明白您的意思,但請您不要再為難我了……」
尊敬就是最好的距離,橫山用話語不留痕跡的摧毀所有可能,卻在看見村上失望到彷彿快溢出淚水的眸子時,覺得自己才真正想哭。
為什麼要這麼執著、為什麼要這樣義無反顧,就算是黃金飯糰但那終究還是飯糰,跟紅酒是兩個世界啊……。

「……既然橫山都這樣說了,我也還有其他事情要辦,先告辭了。」垂著頭的村上從沙發站起身來,橫山反射性走上前去,態度恭敬為他打開大門。
就在擦身而過瞬間,一抹細微到彷彿錯覺,橫山卻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。

「我只是想要你而已。」

無法欺騙自己,一剎那間,橫山只想緊緊擁抱這個人。


2017-05-18 评论-10 热度-38 關8橫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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